第349章倾囊相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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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中,姚动生与叶雁秋坐在客厅里商量,他把最近以来自己关于“天寿名府”工程洽谈的一些内容和细节说给叶雁秋听,还着重说了这个工程信息以前上过蓟州媒体新闻头条,蓟州市燕云区政府招商引资重点开发项目,又是2008年蓟州奥运会的文化旅游设备配套工程,而且开发公司是一家香港地产商,前景非常看好。
  叶雁秋听了,将信将凝:“一个墓地工程,如何宣传得如此高大上?还扯上奥运会配套工程,简直是无稽之谈!恐怕是炒工程噱头吧?说实话,动生,我的这个家,因为你的到来而增加了安稳祥和的家庭氛围,弥补你艾大哥离开后的缺限,我就想过一种与世无争的四合院生活,从未想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。”
  姚动生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这完全不影响姐想过的那种平静生活。但是,姐知道的,我还年轻,男人一辈子不能碌碌无为而心安里得的活着,得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才是。‘天寿名府’虽然是以墓地项目立项,但它大部分都是旅游娱乐项目,有酒店、影视、游乐城,还有天宫建筑群与十八层地狱景区公园,而我准备承建的工程是世界海拨最深的深坑酒店,并没有承建墓地工程。
  不过话又说回来,即使修建坟墓,也不是一般的墓地可比,这是价值昂贵的豪华陵园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近水楼台先得月,咱们自个儿承建的工程,将来可以优先购买商铺经商,如果亲戚朋友当中有老人需要墓地,咱们也可以帮他们优先以优惠价格买到手,即使墓地咱们自己不用,也可以倒手卖高价,如今全国墓地价格涨幅比房产还大,很多人都在炒墓地。更何况天寿名府墓地上风上水,地靠十三陵龙脉,将来一定供不应求,咱们正好奇货可居!”
  “炒墓地?那多晦气?我可从来没想过。但我知道小弟心中始终有个心结,一直想出人头地成为人中龙凤。梦自己想梦的,做自己想做的,本无可厚非,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,一旦错过了就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了。既然小弟有这股子拚劲儿,我这个当姐的没有理由不支持,那咱们就共同来想办法,帮你实现自己的梦想吧,免得让你为此而后悔一生。”
  姚动生真没想到叶雁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。首先,叶雁秋拿出一个银行存折告诉姚动生,那里面有艾大哥生前留给艾婉婷的抚养费32万元。姚动生有些不忍,说到:“这可是全家活命的钱,还是留着吧,再穷不卖看家狗,再富不宰耕地牛,我还是想别的办法筹钱!”
  叶雁秋则说道:“你咋那么迂腐?钱是拿来用的,不是拿来存的。你可以先将这笔钱拿去周转,等有了钱再还回来就行了。是种子,如果害怕埋没,那它永远不能发芽,是鲜花,如果害怕凋谢,那它永远不能开放,是矿石,如果害怕焚烧(熔炉),那它永远不能成钢(炼成金子),是蜡烛,如果害怕熄灭(燃烧),那它永远不能发光,是航船,如果害怕风浪,那它永远不能到达彼岸,而对于小弟呢,我是有心想帮你一把,让你在社会上试一试、闯一闯,是金子就让它发发光。。。”
  姚动生也只好说:“谢谢姐,这钱我暂时借下,我从工地上弄回一张三个月后兑现的远期支票,等兑回来之后,我先还这32万元救命钱。不过,这些钱远远不够,我还得去找夜总汇老板娘商量融资,或者找她给担个保,先借点高利贷来缓冲一下。。。”
  “小弟,千万千万别去借高利贷,那可是无底洞呀!利滚利比吸毒还厉害,这样吧,为了你,我也豁出去了!”说完,叶雁秋又进屋去卧室那个景泰蓝花瓶中,取出一个泛黄的画轴,然后对姚动生说道:“走!咱们去一趟阜昌典当行!”
  于是,姚动生开车拉着叶雁秋从家出发,一路向北奔德胜门立交桥,下桥转二环路一直往西,过西直门立交桥直奔阜成门方向。
  到了阜昌典当行,叶雁秋拿着那幅画轴直奔柜上。店里的老掌柜徐徐打开卷轴,脸上露出了惊鄂的神情,这不是失传已久的张先《十咏图》吗?怎么会在这个女人的手上?老头有些疑惑地望了望柜外的叶雁秋,询问了这幅画的一些来历情况。当得知她是蓟州本地人,又家住什刹海地区,知道那块地界儿过去王公贵族扎堆,现代名人聚居,自然古文物件儿不少,这老头在心底里多少有点放心,只要不是贼赃货,他就会抱有些许期待。
  然后,老头拿着放大镜仔细端祥起来:这幅《十咏图》画前,引首有清乾隆皇帝弘历手书“诵芬写妙”四字,拖尾有南宋陈振孙、元颜尧焕、鲜于枢、脱脱木儿四跋,画中有北宋孙觉一跋。画幅上端还有南宋奸臣贾似道的“悦生”、“秋壑”、“秋壑玩赏”等印。不仅如此,上面更有明初“典礼稽察司印”半印,以及清乾隆、嘉庆宝玺十余方。这东西据传一直为宫中宝贝,成为了慈禧老佛爷一生的挚爱,后来的末代皇帝溥仪又加印三方。
  观看把玩了半天,老掌柜惊讶之余,呐呐地对叶雁秋说道:“这可是宋代大师张先的绘画作品,从山石皴法及布置方法来看,大体是北派山水的继承,属于荆浩、关同体系,并无李成、郭熙痕迹,更不入南宋格调,显然是北宋前期的风格。无论历史流传还是文献记载,世上仅此一幅,过去为历代皇宫所珍藏,你家怎么会有这种孤品?”
  “此画应该是从我丈夫祖辈儿传下来的,我丈夫家曾经属爱新觉罗氏一脉,家中自然有些收藏也不足为奇。”
  “呵呵,皇族一脉,失敬失敬。可是,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大内深藏之物,又怎会流落到民间了呢?难道你丈夫家祖上真的是大清王爷,或者国公、将军、贝勒?要不就是祖上有什么人做过朝庭重臣得到皇上赏封?”
  “那倒不是!咱们没那么高贵,只不过丈夫家的祖辈可能有收藏文物的爱好,我以前听丈夫说起过,小时候他亲眼看过他爷爷所藏的各色奇珍异宝,长大后就再也没见到过。他爷爷的宝贝听说藏得很深,有时候还埋于地下,隔段时间就挖出来藏在炕头中,有几次出远门直接将宝贝藏在了煤炭中。。。”
  “呵呵,真是个富贵人家。想来,你公公家东西一定不少,不过,对这种世间少有的孤品,我们一般都不敢大意,因为谁也没见过真品,所以无法鉴定其真伪,自然也没法儿给出合适的价格。”
  “这可以理解,但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十多年前,蓟州市瀚海拍卖公司有一件文物流拍的案子?1992年改革开放总设计师南巡之后,华夏大地市场经济如火如荼,国家特别重视文物的回收,生怕再发生流失海外的事件。我丈夫他爷爷将这幅《十咏图》拿到瀚海拍卖公司想去拍卖。”
  老掌柜终于想起来了,兴奋地回忆说:“对呀,我也听说过此事,这个事情非同小可,瀚海拍卖公司还特意请了全国最具权威的考古‘五老’,其中就有徐邦达、启功、刘九庵等专家。此画有乾隆手书‘诵芬写妙’、画心北宋孙觉序文、拖尾有南宋陈振孙、元颜尧焕、鲜于枢、脱脱木儿四跋的《十咏图》,据说当时的五老们仔细端详过后,最后一同鉴定为张先的画作真迹。可是,后来为什么流拍了呢?”
  叶雁秋答道:“这不是流拍,是当时惊动了国家文物部门,文物局派人与我丈夫的爷爷协商购买。国家出价一万元,按理说在那个年代这个价格已经不少了。但丈夫的爷爷说了:‘我曾经是溥仪的御前侍卫,这是皇帝赏赐的,没有偷没有抢。我有四个子女,加上我本人,每人必须拿到20万,所以总共是100万,否则,我不卖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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